年轻气盛的姑娘,在身边同龄小姐妹的巴结讨好下,俨然把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。
至于沈老太太,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不中用了,沈景泽下令将她身边伺候的老人全部替换掉,很显然是在变相的软禁她。
这个道理,沈老太太自然懂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”
沈老太太想不明白,而始终见不到沈景泽父子俩,让她心中越发的惶恐不安,几乎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。
在这种精神的自我折磨下,她神情越发的不正常了。
次日。
沈景泽无故缺席早朝,被严大人以及韩永康等人轮流出列弹劾。
眼见一件小事情,即将演变成藐视天威的大事,同时嘉启帝麦黄的脸黑了又黑,沈景泽一派党羽,不得不冒险站出来替他辩解。
“启禀皇上,沈大人素来严己律人,绝对不会无故缺席早朝,想来微臣今日途经沈府听闻的消息许是真的。”
于是有关沈景泽昨日休沐独自去祭拜儿子,一夜未归之事,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捅开了。
下了早朝后,身负皇命的姚大人,当即召集手下的人全力去寻找沈景泽的下落。
直到正午艳阳高照。
两名年迈的老乞丐,在他们寻食的据点,发现了被装在麻袋内的沈景泽。
可怜的沈景泽被打的脸肿若猪头,两侧脸颊上的伤口早已结痂,整张老脸被血糊了一层。
而身上的衣服则是被老乞丐大着胆子扒了去。
不久后,又跑来了两名形迹可疑的乞丐,在他身上一通乱摸。
一道细微的火光闪过,迅速隐入了沈景泽的眉心。
待到姚大人带人赶到时,沈景泽身上连件遮羞的亵裤都没有。
而更糟糕的是,也不知打哪飞来了一群鸟,足足有上百只,极为邪门的往他身上猛啄。
一众官差费了好大劲儿,才将鸟儿赶走。
“这,这是沈大人?”
姚大人完全看不出来那赤身裸体的人,有哪一点跟沈景泽相似了。
沈景泽生生被痛醒,艰难的睁开眼睛。
“姚大人。”
他刚喊了这么一句,人又晕了过去。
“这声音倒是熟悉,应该是沈大人没错了。”
姚大人迟疑片刻,便亲自带人将他送回了沈府。
很快,由韩永康和严大人在背后推动舆论,有关沈景泽夜不归宿,沉迷花楼赌博,最终连底裤都输了去,被人套上麻袋丢到城北破庙后的垃圾堆一事,迅速传扬而开。
一个在职的六品官员,涉及赌博的事情被翻到明面上,堪比沈砚川先前两次闹出的事情更加轰动全城。
而沈景泽又是由姚大人亲自送回府的,绝不是他动动脑子就能再找人背锅的。
北玄王府内。
韩永康听到最新的消息,笑得相当得意。
“沈景泽,本王看你这一回如何翻身。”
“别着急,这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。”
韩永康心情不错,瞧向韩修齐的眼神超级温和慈爱。
“父王,孩儿近来都很乖没有闯祸,先生布置的课业,还有一点点就做完了。”
韩修齐被瞅得心里发毛,心虚的看向了刚做了一点点的课业。
万能的小老大,保佑保佑。
父王可千万别抽查我的课业呀。
好在韩永康懒得跟他计较,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。
听完老父亲的话,韩修齐一刻也不敢耽搁,召集人收拾东西,顺手把自己未完成的课业也带上,麻溜的坐上马车匆匆朝着唐府而去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