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王爷怎么看似不开心呢?卫烝道贺之后见赵无庸没理自己,从倒车镜里面看见王爷黑得融入了夜色中的脸,有些想不明白。
倒是在王府弄着新花样逗赵无双开心的张辉,听说赵无庸被逼婚了,哈哈大笑,你西门无庸也有今天,要和一个素昧平生,面都没见过的女子结婚。
张辉有些期待,希望赵无庸能娶一个水桶腰,罗圈腿,满脸黑胡渣,唇角一颗大黑痣,抠鼻一笑百媚生的美娇娘回来。
……
“放下那灯笼,让本王来。”
赵无庸上前一把将灯笼上大红的喜字扯掉,“可以了,挂上。”
护卫看了看地上的红双喜,自家王爷这是要干嘛?大婚不是该用喜字的红灯笼吗?怎么把喜字撕掉了?
卫烝一大早就把凉王府内管事、护卫、侍女都叫了起来,一一做了分工,王爷就要大婚,肯定得好好准备准备不是。
谁知道大红喜字的灯笼刚挂上去,就被王爷把喜字扯了下来,也不怪这护卫懵逼,就连卫烝也呆了,王爷这是玩的哪一出?
喜个屁啊喜,本王这是悲好不好。不行,还得进宫一趟。
管你金口玉言不金口玉言,先想办法推了再说,大不了逃婚,回到伊吾卢,难不成你还把本王抓回来成亲不成?
“喔——”
昨晚龙颜大悦的赵九霄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茅子,还在干呕,旁边的小太监强忍不适,手忙脚乱的收拾清理。
赵无庸赶紧递上漱口水,“父皇啊,虽说您老当益壮,喝酒如长鲸饮水,可也得悠着点不是,您看,难受不说,昨日大殿之上,大庭广众之下,还说胡话了。”
“胡话?你敢说老子说胡话?”赵九霄眼睛瞪得像铜铃,阴森森的看着赵无庸,“你都二十四了,看看无宸,儿子都可以帮朕磨墨了,你以为老子想管你?”
赵九霄放下了平日的威仪,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教训起赵无庸来。
“每次你皇祖奶提起这茬就着急的不行,你倒好,跑回那伊吾卢,就天高任鸟飞了,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
“父皇,别急别急,喝点醒酒汤,慢慢说,儿臣也不跑,听着呢。”赵无庸见自己老爹说起来就没完没了,递过去碗醒酒汤,把赵九霄的嘴给堵上。
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这件事老子说了算,你要再敢跑回伊吾卢想一躲了之,老子就带着皇后也去那边,常住伊吾卢了。”
得,这老头子的倔性赵无庸倒是有所了解,看来逃婚的想法得再议,躲是躲不过了。
“父皇啊,这婚姻大事,虽说是父母之命,可您也不能让儿臣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草率结婚啊,得有个了解过程不是?
这婚姻呢,讲究个相互了解,情投意合,强扭的瓜不甜,您有可能是害了儿臣啊。
儿臣可不是怪您,儿臣感激父皇时刻为儿臣的事儿操碎了心,要不,咱缓缓,先了解了解?”
躲不过,只能拖了,赵无庸使出了拖字诀。能拖一时算一时,不然这倔老头脾气上来硬要自己娶了那什么鹅,那自己不成鸭了。
鸡鹅不能同圈,这事儿作为曾经的农村娃萧贵明来说还是知道的,能与鹅相处的也就只有鸭了。
真绿哦?真绿我?啥名字,一听名字就不吉利不是。
等等,赵无庸一惊,“父皇,那杨擎卫太尉的女儿叫什么名字?”
“甄绿萼啊,绿萼梅那个绿萼,那么多人都听清楚了,你没耳朵?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