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发呆的余圣甫,她不想再纠缠,也不想打扰。
上次说初吻是李媚,后来又说是假的,现在又说送她回家。
会不会明天又说是假的?
不想猜。
教学楼里漆黑一片,林盼儿一点也不害怕。
18岁的女生,已经成年,不应该像个寄生虫。
她回到余家,奶奶和小阿姨不在客厅,刚好可以偷偷溜走。
早就不该住在这里,没有一点分寸感,又不是没有女同学。
她拿起背包,再看一眼这套房子。
实木的简中式装修风,除开书籍没什么装饰品,是林盼儿第一眼就喜欢的风格。
下楼的时候没碰到任何人。
那小子可能还在楼顶发呆。
性格细腻的文艺男,再见!
林盼儿把手机和钱包都放在牛仔裤兜,钥匙还在。
如果门打不开,也没关系。
已经放暑假,没有哪个小混混那么无聊,在学校门口蹲守。
在火车站门口找一辆摩的,大晚上去县委大院五块钱。
五块钱就能解决事情,为什么要去麻烦一个暧昧的男生?
以前他们不说,以为他们不在意,真是个笨蛋啊!
大概半个小时后,摩的在县委大院门口停下。
保安没问话,放她进去。
整个寒假在这儿出入,也没有大毛病。
院子里很安静,道路两旁的松柏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,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沿着水泥路走到最里面。
房子在那里,熟悉又陌生。
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,已经快11:00,正常人都在睡觉。
林盼儿走到门前,钥匙插进锁孔,扭转两圈无难度的打开。
没有换锁。
一楼的客厅,一片漆黑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没有开灯的勇气,像个小偷摸到沙发边。
靠着沙发坐一阵之后,渐渐看清房子里的东西。
空空荡荡,几乎没有留下私人物品。
熟悉的楼梯,不到30米。
从那里上去,就是陆宇航的房间,发生他们的第一次。
很想上去看一眼。
只是去看一眼。
然后把手机和钥匙都放下,就离开,再也不回来。
该死的记忆。
总是在人软弱的时候,浮现出悲伤。
又在人下定决心的时候,变得脆弱和柔软。
有他在的时候,甚至幻想过结婚,跟一个人相守一辈子。
真是搞笑。
就这一段楼梯,就承载他们好多的记忆,都是欢声笑语。
恋爱脑真没用,一点好就能哄一辈子。
何况不止是一点好。
恋爱脑还不分年龄。
轻轻垫起脚尖,扶着楼梯扶手,小心翼翼的往上爬。
每一步都像是在剥开伤口。
到底做错什么?才要受到他这样的惩罚。
自从跟他以后,看起来是跟余圣甫有接触,实际上没有任何暧昧的言语和举动。
冯璇的房门是关上的。
上次来的时候,已经搬空。
对面的房门也紧闭。
说是可以住到高考结束。
应该也已经搬空吧,高考都结束快半个月。
圆形的门把就在眼前。
转动一下,就能解开谜团。
不猜不猜,说好不内耗。
林盼儿轻轻转开门吧,没有上锁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习惯紧闭的窗帘透不进一丝月光。
现实与幻想存在差距。
她始终没有勇气开灯,便摸着墙壁挨着床沿,一路摸索着想去拉开窗帘。
床上的脚吓她一大跳。
“你来啦!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