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尔德斯始终记得,在他还只是女仆儿子的时候,他也是如此,眼里满是沧桑,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,每天都提心吊胆,但又不得不鼓起勇气,守护母亲,守护自己仅有的一切……
“才二十岁啊……如果你是我的儿子就好了……”。
霍尔德斯略带惋惜,眼里心里满是对徐旷的欣赏。
他下意识地对徐旷道:
“我的大儿子已经二十七岁了,他远远不如你聪明。你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……”。
徐旷听到这番话,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
完蛋,这话越听越像卸磨杀驴……
徐旷连忙道:
“陛下如果不嫌弃,我可拜陛下为义父……”。
霍尔德斯愕然地看着徐旷,他略带欣喜地问道:
“真的吗?”。
威特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这霍尔德斯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板起脸来训斥徐旷攀高枝。
反而是略带殷切地确认真伪……
他算是察觉出味道来了,他今天恐怕要见证历史了……
徐旷连忙跪倒,道:
“父亲,请受孩儿一拜。”。
霍尔德斯笑吟吟地将徐旷扶起,他对徐旷道:
“好好好,好孩子,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。
徐旷重新坐到霍尔德斯身边。
霍尔德斯此时已经不怎么想杀徐旷了,他只觉得徐旷是那么的识趣,那么的善解人意。
威特朗连忙道:
“恭喜陛下喜得义子,恭喜徐旷子爵成为王亲!”。
霍尔德斯笑得更灿烂了,他拉着徐旷的手,笑道:
“恭喜的话还是等真的认了再说吧,我要好好地准备一份礼物,让你风风光光地成为我的义子。”。
徐旷笑道:
“多谢义父!”。
徐旷内心也是颇为复杂的,认霍尔德斯为义父只是临时起意,是为了保全自己做的权宜之计。
可他能察觉到,霍尔德斯是真的喜爱他,这份喜爱或许是来源于霍尔德斯对炼金术的喜爱,又或许是因为他单纯地喜欢徐旷这个人。
但有一点无法改变,他们在这一刻已经成为了名义上的父子了。
徐旷忍不住询问自己,他以后该如何自处?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要举起反旗的话,他还能坚定自己的决心吗?
徐旷不知道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,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萌生了退缩的念头。
霍尔德斯也发现徐旷的手在微微颤抖,他忍不住问道:
“小旷,你怎么了?”。
徐旷道:
“臣能被陛下收为义子,喜不自胜,一时间有些失仪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。
霍尔德斯拍了拍徐旷的肩膀,道:
“我会在封赏战功那天任你做义子,你那天穿得隆重一点。”。
徐旷躬身行礼。
霍尔德斯离开了包厢。
徐旷一直跪在地上,不知道多久之后,他才缓缓地从地上站起。
他有些厌恶自己的怕死、虚伪,但他又不得不承认,这一次正是因为这些他才能保住性命……
徐旷心里无比的复杂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拍卖场的。
总之,他离开拍卖场后,便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,越过了城区的关隘,穿过繁华的巷弄,践踏着贫民区的污泥,浑浑噩噩地来到了一家店铺前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